的光线可以提供光合作用,土壤肥沃,空气干净。
这简直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世界。
他正想着,眼前的景象忽然一晃,像电视换了频道一样,他又回到了土炕上。煤油灯还亮着,窗外的夜色比刚才更浓了。
李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微微发凉。
他伸手进去,摸到了那块黑色木牌。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用一根细细的黑绳穿着,贴着他的皮肤,木牌的凉意和空间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是爷爷留给他的那块木牌。
也是车祸前最后一秒,胸口传来凉意的那块木牌。
李明远把木牌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花纹,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爷爷,是您在保佑我吗?
他不知道答案,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带着一块能变出一个灵泉空间的木牌。
感受身下冰凉的土炕,难以入口却被当成是宝的棒子面粥,以及这个家里每个人蜡**的脸脸色。
李明远攥紧手中的木牌,在黑暗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醒来之后的日子,李明远大多数时候都在躺着。
不是他不想起来,是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原身“李明远”今年二十一岁,上山上树时踩空摔了下来,被村里人抬回家时已经人事不省,昏迷了两天两夜。
村里没有卫生所,最近的公社卫生院在十几里外,家里连抬他去瞧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躺在炕上硬扛。
幸亏他“醒”了,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的是“醒”来的不是原来的李明远了。
这个李明远的父母在生下李明远不久之后就先后去世了,原因他不知道,只知道和前世一样,在父母去世之后,他也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
奶奶王桂兰今年六十三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腰已经直不起来了,走路的时候像一张拉开的弓,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去灶上熬药,说是药,其实就是山上挖的几种草根树皮熬的水,苦得没法下咽,但奶奶坚持说管用。
“小远啊,这是你大伯翻了两座山才挖回来的,苦是苦了点,可你得喝,不喝好不了。”奶奶端着碗站在炕边,低声的话语里透露着不容置疑。
李明远接过碗,一仰脖子灌了下去,苦味从舌根炸开,直冲天灵盖,他硬是没皱一下眉头。
奶奶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苦吧?奶奶给你留了一勺粥,喝了压一压。”
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勺子在锅底刮了半天才刮出小半碗,李明远看着那碗粥,又看看奶奶干瘦的脸,心里堵得慌。
“奶奶,您喝了吗?”
“喝了喝了,奶奶吃过了。”王桂兰摆摆手,眼睛躲闪不敢看向李明远。
李明远不是这个世界的“李明远”,看见王桂兰的神情哪里还会不明白,可是他也没再说什么,把粥喝了,粥进了肚子,胃里暖了一下,但这点东西连垫个底都不够。
这种饥饿感,他在现代从未体验过。
大伯李德厚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却像五六十。
他个子不高,背微微有些驼,长年的体力劳动让他的双手粗得像老树皮,指关节全都变形了,满手的老茧。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工,跟着生产队下地,到天黑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但是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李明远的床前,询问一下他的情况。
大伯母张桂芳比大伯小两岁,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话不多,但干活利索,她的脸上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愁苦,李明远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她死去的儿子。
原身有个堂兄,大伯的亲儿子,叫***,前年得了急病,公社卫生院看不了,送到县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大伯母哭得眼睛差点瞎了,到现在一提起儿子还掉眼泪。
建国哥去世后,他媳妇周念云没有改嫁,而是留在了**,继续操持这个家,按村里的说法,这叫“守寡”,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克夫”,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但念云不在乎,她留下来照顾爷爷奶奶,照顾大伯大伯母,照顾小明远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路易三七二十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1960:带着嫂子过日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李明远周念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电话响起的时候,李明远正在工地上核对当天的混凝土浇筑方量。“明远,你爷爷……走了。”电话那头是隔壁王叔的声音,低沉而迟缓,对方说出的话像一根根针慢慢扎进他的耳朵。李明远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六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照在工地的钢板路上,他却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什么时候的事?”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今早8点来钟,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你赶紧回来吧。”挂了电话,他跟工头打了一个电话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