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偷房产证去抵押贷款，我直接报警送他吃牢饭

着我。
沉默了五秒。
"我联系我弟。"
"十分钟。"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五十三分。"五点零三分之前你弟没回消息，我就出这个门。"
我坐到单人沙发上。
手机握在手里，那个报警电话已经拨好了，就差按下去。
屏幕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在走。
顾衍站在阳台上打电话，打了三个不同的号码。
四点五十七分。
五点整。
五点零一分。
他的手机响了。
顾衍接起来，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顾家明的声音，带着笑。
"哥，你找我啥事啊？"
顾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那个对象把柚柚的房产证拿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顾家明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哥，那房子不是嫂子的。是咱**。咱妈答应给我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说的是"咱妈答应给我了"。
我转头看向婆婆。
她没看我，脸扭向一边，手绞着围裙的角。
"妈。"
她不说话。
"您是不是答应过他什么？"
婆婆的肩膀塌了下来。
第五章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的走针声。
"妈。"我又叫了一声。
婆婆终于转过头来，眼眶红透了，嘴唇哆嗦着。
"柚柚……妈没答应给他房子……妈只是说过一句，说这房子以后也有小军一份……"
"一份？"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这房子首付九十万是我爸妈出的，月供八年是我跟顾衍还的，写的是我的名字。哪来的他一份？"
"**意思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我笑了。"一家人就可以把我的房产证偷走给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小军……"
"妈！"顾衍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过来。他已经挂了电话，走回客厅，脸铁青。"你什么时候跟小军说这房子有他一份的？"
婆婆缩了一下。
"就……就过年那回，小军说他想买房没钱，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以后妈帮你想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让人把房产证偷走？"
"我没让她偷！我真不知道她会拿走！"
我不想再听这些了。
"顾衍，你弟怎么说的？他让不让那个女的把证还回来？"
顾衍的表情告诉我答案了。
"他说那是他应得的。"顾衍声音哑了。"他说妈亲口答应的。"
"行"我站起来。"那我报警了。"
"柚柚你等！"婆婆冲过来，"我再打给他我再劝他！"
"妈，您劝了八年了。他借的八万没还过，他开奶茶店您垫了三万没要回来过，他搞**的本钱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猜也是您掏的。现在他派人偷了我的房产证，您还要劝？"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我拿起车钥匙。"我通知您一声。"
"顾衍你管你媳妇！"婆婆转向儿子。
顾衍站在那里，看着我，看了五秒。
"妈，柚柚说的对。"
婆婆的脸一下子垮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把你弟送进去啊！"
"是他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顾衍拿起外套。"我跟柚柚一起去。"
我没说谢。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婆婆。
她瘫在沙发上，头埋在两手之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硬了一下，但只是一瞬。
她知道我这几天不在家。她知道顾衍住公司。她帮忙安排了人来。她至少知道那个女人要进我书房。她选择站在顾家明那边。
"妈。"我在门口停了一下。"我不怪您护着小儿子。但这房子是我的。"
她没抬头。
我关上门。
第六章
物业的监控室在一楼，管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姓刘。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没说偷不偷的，就说家里进了不认识的人，想调门口的录像确认一下。
刘哥翻了一下，找到了。
画面里，短发女人从单元门出来，左拐往小区东门走。手里拎着那个换了大号的行李袋。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十四分。
"东门出去是哪？"我问。
"公交站。旁边还有个停车场。"
我拍了几张照片存手机里。
"刘哥，这几段录像能帮我存一下吗？后面可能需要。"
"行。你来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