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卖苹果被唾骂，我转头带邻县暴富，乡亲们坐不住了

里的时候，我正在果园里帮老张家摘苹果。
阿坤跑来跟我说的。
"然哥，村里有人说你吃差价。"
我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谁说的？"
"不知道。好几个人都在传。"
我放下筐，去找德叔。
德叔在家门口劈柴，看见我来了，把斧头立在地上，慢悠悠地擦汗。
"然儿，来了？坐。"
"德叔，村里有人传我赚差价的事，您听说了吗？"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听了几句。不过你别往心里去，乡下人嘛，嘴碎。你做了好事，大伙心里有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
看的是院子里那辆黑色轿车。
大刚的车。
04
传言像长了腿，三天之内跑遍了整个村。
**天，我去装车点验货，发现少了二十筐。
"谁的果子没送来？"
装车的老李头指了指路口："刘婶家的、老陈家的、还有赵家兄弟俩的，都说先不卖了。"
我骑上电动车去刘婶家。
刘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我来了，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手里的被子攥紧了。
"婶子，果子怎么没送？"
她不看我，拍被子拍得啪啪响。
"然儿，我跟你说个事啊。"
"您说。"
"大刚回来跟我们讲了，说你卖给超市是三块二一斤。你给我们一块八，中间差一块四。十万斤就是十四万。"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审视。
"然儿，婶子不是不信你。可大刚也不会平白无故编这个。他说他在市里做过水果生意，行情他懂。"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块二。
我卖给超市的价格是两块一。去掉超市的扣点和促销分摊，实际到手一块九五。我给乡亲一块八，中间一毛五，连运费都不够覆盖。
"婶子，超市采购价两块一，我可以把合同拿给你看。"
"合同那东西谁看得懂。大刚说了，合同可以做两份，一份真的一份假的。"
我站在她家院子里，太阳晒得后脖颈发烫。
说不出话。
当天下午，又有六户果农来找我，说要"再等等"。
等什么？等我认罪。
晚上阿坤来了，带了个消息。
"然哥，德叔明天要在村委会开会，让所有果农都去。说是要把账算清楚。"
"他凭什么开会？他又不是村长。"
"老村长上个月住院了，村里的事一直是德叔在管。"
我坐在门槛上，把烟摁灭了。
"行，开就开。我把所有单据都带过去。"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票据整理了一遍。采购合同、超市结算单、物流**、包装厂收据，装了满满一个文件袋。
我妈坐在旁边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半夜我去上厕所，路过她房间，听见她在里面念叨。
"国安，你走了才两年，这些人就欺负到咱家门口了。"
我站在门外，手按在墙上，指甲嵌进墙皮里。
没进去。
05
第二天上午九点，村委会。
我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三十多号果农，还有些看热闹的，把门口都堵了。
德叔坐在最前面，桌上放了杯茶，腿翘着。
大刚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笑。
我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都在这了。采购合同、结算单、运费**、包装费收据。谁想看，随便看。"
没人动。
德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然儿，你别急。今天不是审你，是大伙有些疑问，当面说清楚。"
他转头看向大刚。
大刚往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这是省城华联超市的苹果零售价，一斤六块八。就算超市加价一倍，采购价也得三块多。周然给咱一块八，中间最少赚了一块。十万斤就是十万块。"
人群开始嗡嗡响。
我盯着那张截图。
"零售价和采购价是两回事。超市要抽成、要促销费、要入场费。我卖给超市两块一，实际到手一块九五。合同****，你看不看？"
大刚笑了。
"合同我看不懂。但账我会算——你说你倒贴三万二，那钱呢？你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银行流水在这里。"我翻开文件袋，抽出打印好的流水。"第一笔，包装厂付款一万二，十月三号。第二笔，物流公司运费八千四，十月十号。第三笔——"
"行了行了。"德叔摆了下手，打断我。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
"然儿，叔不是不信你。但大伙心里有疙瘩，你光拿单据没用。这样吧——你把你的***流水全部公开，从今年一月到现在，每一笔进出，让大伙都看看。你要是清白的，叔第一个给你道歉。"
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