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要钱的第七天，一个电话让我当场傻眼

门。
“贺小姐，请。”
我坐进去。
车里很安静。
座椅很软。
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水。
司机没有多问，只把隔板升起来。
我手里握着手机。
想了很久，给S发过去一句。
“沈总，我可以解释。”
对面秒回。
“车上说。”
我盯着那三个字。
车上？
下一秒，保姆车驶出小区。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私人停机坪。
夜风很冷。
一架白色私人飞机停在灯光下。
舷梯旁站着两个人。
梁序也在。
他看见我，表情像憋了很久。
“贺小姐，沈总在机上。”
我腿有点软。
“梁助，我现在辞职来得及吗？”
梁序低头咳了一声。
“应该来不及。”
我走上舷梯。
机舱门口，沈砚舟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没穿西装外套。
衬衫袖口挽起，手边放着一份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我。
那张脸平静得过分。
我站在门口，先鞠了一躬。
“沈总，对不起。”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亮着。
聊天框正是那只秋田犬。
他声音很淡。
“贺晴。”
04
沈砚舟叫我名字时，我差点当场把那一万九千八从喉咙里吐出来。
我扶着舱门，声音低得像蚊子。
“沈总，我真的可以解释。”
他看着我，神情平静。
“坐下解释。”
我僵硬地坐到他对面，安全带扣了三次才扣上。
沈砚舟没有催我，只把手机推到桌面中央。
屏幕上是我这七天的聊天记录。
“哥，转两千，急用。”
“亲哥就是亲哥，比亲爹还好使。”
“你终于像个人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钱都不舍得给了。”
“出国玩都不带我，亲哥白当了。”
每一句都像钉子，齐刷刷钉在我尊严上。
我看完以后，眼前发黑。
“沈总，我当时手机通讯录乱了，我哥也用秋田犬头像，我不是故意骚扰您，更不是故意向您要钱。”
沈砚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
我愣住。
“您知道？”
“第一天就知道。”
我喉咙一紧。
“那您为什么还转？”
他看着我。
“你说急用。”
机舱里很安静。
我一下说不出话。
沈砚舟把另一份纸推过来。
“房租，医院缴费，信用卡还款，你发给我的截图里都有。”
“我没有查你。”
“是你自己发给我的。”
我脸更烫了。
我确实把账单和缴费单都发给了那只秋田犬。
我当时还配了一句。
“哥，你看**妹多惨，不打钱天理难容。”
我闭了闭眼。
“沈总，我可以写借条。”
“本金两万一千八。”
“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利率算。”
“我每个月还您三千，最迟八个月还清。”
沈砚舟看了我几秒。
“算得很清楚。”
我立刻坐直。
“我做预算的，不能糊涂账。”
他唇角像是动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那你算过没有，今天这趟飞机多少钱？”
我心脏一停。
“沈总，飞机钱我可能要分期到下辈子。”
梁序站在不远处，低头忍笑，肩膀抖了一下。
沈砚舟淡淡扫了他一眼。
梁序立刻恢复严肃。
我硬着头皮问。
“您接我上来，是要我去瑞士还债吗？”
沈砚舟把文件翻开。
“不是还债。”
“瑞士并购案的预算模型出了问题。”
“客户方临时要求我们派一名熟悉底层数据的人过去。”
“总监提交的版本已经被我否了。”
“你的原始模型是唯一能用的。”
我怔住。
“可我只是专员。”
“你能在客户会上把修改记录按分钟说清楚，就不是只会做表的专员。”
他语气很淡，却像把我从这几天的狼狈里拉出来了一点。
我低头看文件。
上面是瑞士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并购资料。
很多数据我见过。
都是我熬夜整理过的原始表。
我忽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
“沈总，我没有带护照。”
梁序走过来，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我面前。
“贺小姐，护照在这里。”
我抬头看他。
梁序立刻解释。
“上个月瑞士项目组备选名单里有您，签证是公司统一办的。”
“护照今天下午从行政保险柜取出，全程有登记。”
“您现在可以核对。”
我打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