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将我活埋献祭，清冷国师踏月而来渡我余生

画的。"
我深吸一口气。
信他个鬼。
可我没有选择。
不答应，就得回姜家，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答应，至少还有机会报仇。
"好。"我开口，"我答应你。"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开始吧。"他转身走到香案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还有一碟朱砂，"**服，躺下。"
我看着那张榻，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解开外衣的系带。
外衣滑落，落在地上。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里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躺在榻上，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他的脚步声，很轻，像踩着棉花。
然后是笔尖触碰皮肤的凉意。
他从我额头开始画，笔尖一点点往下，经过眉心，经过鼻尖，经过嘴唇。
朱砂是凉的，凉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他的手是热的，热得我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别动。"他开口，声音低低的，"画错了就要重来。"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
笔尖继续往下，经过下巴，经过脖子，经过锁骨。
然后是胸口。
我的呼吸乱了。
"放松。"他说，"本座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会对我做什么。
可他的手在发抖。
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
但我察觉到了。
他画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永远画不完了。
终于，笔尖离开皮肤。
"好了。"他开口，"今天到这里，明晚继续。"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站在榻边，手里握着笔，笔尖还在滴朱砂。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晕开。
"国师大人，"我开口，"您真的只是在画符？"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不然呢？"
"不然您的手为什么在抖？"
他愣住了。
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雪宁，"他说，"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本座——"
他顿住，没说下去。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他。
"让您什么？"
"让本座想毁了你。"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榻上，浑身朱砂未干。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身上，照在那些朱砂画的符文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从胸口到小腹，密密麻麻的符文，像一张网，把我整个人都网住了。
我忽然笑了。
萧无妄，你以为你在画符。
可你不知道，我在钓鱼。
钓一条大鱼。
一条能帮我报仇的大鱼。
那天之后，我就住在国师塔了。
塔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萧无妄给我安排了一间房，在塔的第三层，窗户正对着京城。站在窗边，能看见远处的皇宫，还有更远处的姜家。
姜家在京城东边，占地三亩，是父亲花了十年积蓄买下的宅子。前世我死后，那宅子被抄了，变成刑部的牢房。
这一世，它很快也会变成牢房。
我每晚去萧无妄那里，****，躺在榻上，让他画符。
他画得很认真，从头到脚